Poppy夏天

【獒龙】警官,你好灵活 番外 清风如可托(ABO生子预警)

迦南yan:

ABO揣包子预警


ABO揣包子预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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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ABO背景    这里也是


有点儿想念小马警官,刚好群里有妹子居然还记得这篇文,好感动,


闺蜜也说想念小警官


所以写了这篇番外


原文的话是比较着重龙仔


这个番外,比较着重继科儿


 


前文


警官,你好灵活1


警官,你好灵活2


警官,你好灵活3


警官,你好灵活 番外  花好,月饼圆


 


 


 


番外  清风如可托


其实也算不得吵架


马龙那时候怀着端端,四个月,状况稳定,被张继科养的脸都圆了一圈儿。
他在家里无聊的紧,软磨硬泡外加冷战好几天,张继科才松了口让他回去工作。


偏巧,上班第一天就赶上京城初雪,一起值班的同事都上街出勤,马龙被所长留在应急办公室接电话。


简直怕什么来什么,管片小区里用户装修不慎将水管弄裂,水从16层一直往下渗到8层,邻居打起架来报了警,马龙通知了临近的同事。到点交接班以后想起来那层住着位空巢老人,还是不放心,吩咐了司机顺路去瞧一眼。


哪知道水淹的实在厉害,楼里的电梯都停了,小马警官扶了扶腰,感觉体力充沛身体倍儿棒,干脆自己爬上去呗。


气喘吁吁到了16层,楼道里十几个邻居打得欢天喜地,谁家养的两只小泰迪还凑着热闹在人脚底下打转儿。
他跟同事一起劝了一个多小时,化整为零,逐个攻破,磨破了嘴皮子才算消停下来。确定了责任方,又给空巢老人家里收拾了一番,全都折腾完,家里的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了四五个小时。


雪越下越大,路灯底下飘忽忽的雪花打着旋下落,马龙隔着车窗往外看,寻思着这大概是近些年来北京下的最大一场雪了,这样成片的雪花还是小时候才见过,不知道张继科那边有没有下起来,发了微信也石沉大海……


车开的很慢,雪天路滑,地面上结了一层暗冰,司机又生怕颠着他,更是小心翼翼,就这样慢慢挪到家门口时,马龙已经窝在后座里睡着了。


司机把他唤醒,下车直起身的瞬间,小腹突然下坠着闷疼,他暗道不好,竟是一个没站稳,歪到了地上。


司机和门口的警卫员当场吓出冷汗,这位是他们家三爷的心尖儿,如今又怀了小祖宗,可容不得半点儿闪失。
慌慌张张将人扶进屋里,一家人都被惊动。肖老爷子亲自给门诊部打了电话,又联系自己的老部下,把不知道在哪个山沟沟里浪的张继科叫回来。等医生赶过来给马龙做了检查输上液,已经是月上中天。


实在太疲惫,马龙凑活着喝了半碗粥卧床休息,心慌意乱的睡不安稳,半梦半醒间,熟悉的信息素味道铺天盖地将他卷裹,是张继科。身边的床铺随着覆过来的身躯下陷,被拥入熟悉又令人踏实的怀抱,马龙枕着那人坚实的臂膀,长长舒口气,安然入梦。


再醒来时已经是隔天傍晚,他坐起身,肚子不疼了,倒是饿的很,踢踏着拖鞋去找吃的,拉开门就望见小客厅的窗户旁立着个人,穿着跟自己同款的起居服背对着他,撂在窗台的手里夹着未点燃的烟,马龙皱起眉刚要开口,屋门被轻轻推开,邱贻可的大儿子邱泽廷端着牛奶直朝张继科走去,


“三叔,我妈让我给龙叔拿的牛奶。“


张继科没回身,声音有些嘶哑,


“先放桌子上吧,你龙叔还没醒呢,小点儿声。“


“哦……三叔,你不高兴啊?“小孩子很敏感,张继科脸色也确实不好,低沉里带着点儿萧瑟,


“嗯,是不太高兴“


“为什么啊?因为龙叔生病了吗?“


张继科把手里整天都没点燃的烟放下,摸了摸小孩子柔软的额发,


“因为叔叔爱的人,不知道爱惜自己。”


小孩子似懂非懂的走了,马龙转身躺回床上,有点儿说不出的茫然与愧疚。


他踽踽独行二十余载,虽有亲人好友在侧,内心始终强大却独孤,沉静宽和与好强倔强共生,往往是宽人做到十分,克己便做了百分。他习惯自己承担太多,习惯不去在意,偶有旁人看着说心疼,他也是一笑而过不曾当真……


张继科的那一句,却如同一张网,撒进他心里,缓缓张开,又渐渐勒紧,勒出细碎的酸痛和无措。


“醒了?”张继科走进来,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,灯光柔和的打在他身上,给带着冷峻峰棱的人磨出氤氲的边框。


我本以为你是炙热燎原的骄阳,却原来你是我不曾想象的煦风。


马龙直愣愣的看着他,目光相触时又慌忙别开,


“还疼吗?饿不饿,我去给你拿吃的。”张继科给他掖了掖被角,打算下楼就着温了好久的鸡汤下点儿细面。 才起身,衣角被马龙抓住,


“继科儿,对不起。”


“为什么说对不起?”


马龙说不出话,心里翻滚着向上,喉咙里却像堵了东西……


 


张继科连夜赶回来,进门时已经晨曦初现,医生安顿在客房没有走,他生生把人喊起来细细盘问了马龙的情况,等身上的夜凉散尽才进去卧室见到那个让他揪了一夜心的人。


那人睡在床铺中,面色有些苍白,厚重的窗帘挡着风也挡住月光,屋子里温暖静谧,液体已经输完,张继科脱掉外衣躺进去,把马龙贴着胶布的手塞进被褥,将整个人抱进怀里,轻轻吻上他的后颈,嘴唇感受到细嫩温暖的皮肤,心脏与另一方胸膛里的另一颗心逐渐跳成同一频率,他才敢闭上眼。


我该如何告诉你,你已经变成了我全部的慌乱与懦弱。


 


马龙没吃到鸡汤细面,他感觉身体没什么问题,跟医生沟通后穿着羊绒衫下楼吃饭,家里人虽担心他,但也不至于当他是个玻璃人,餐桌上张继科照常坐在他左手边勤勤恳恳给他布菜,马龙也配合着夹什么吃什么,但任谁都能看出不对劲来。


张继科一句话不说,神色平静,马龙眼神飘忽颇有些小心翼翼。


哎呦,怎么俩人掉了个个儿呢。


 


饭罢,马龙不敢逞强,老实回房睡觉去了,张继科想跟过去却被肖老爷子叫走。


 


“你少霸王似的,欺负龙仔。”


“我哪儿敢啊……”


苦笑一声,张继科翻着书桌上近来老爷子临的帖等着挨训。


“你没有?没有你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摆给谁看的?张继科,龙仔他一个男人,如今肚子里揣着你的娃,你还想怎么着,把他栓你裤腰带上?你看看博儿成天的闯祸,也没见许昕把他关起来!”


“他要闯祸我还高兴点儿。”


就怕他只祸祸他自己。


“你们小辈儿事儿,我也不愿意参和,但你看看吃饭时候龙仔的样子,我是从没见过……你自己想想吧。”


窗外风已停,雪还在簌簌的下,院子里矮松上覆了厚厚的一层,晒着月光泛白。张继科把手里帖子放好走到窗边,吐息间玻璃上起了一层白雾,


“…我没想拴着他……我是怕。”


肖老爷子悚然一惊,半天才沉沉叹了口气。他这几个孩子,老大老二脾气暴,老四是个内里倔强的,老小也豹崽子似的不能轻易惹,张继科呢,脾气跟他两个哥哥一挂,倔劲儿比老四加个更字,喧天嚣地的长了二十多年,何曾听他说过一个怕……也罢,孩子的事儿,他一把老骨头还是少管吧。


“回屋去吧……我就多说一句,你怕,龙仔不见得比你好过。”


 


卧室里那么暗,厚重的窗帘将冷风与月光一同隔绝,但张继科就是知道马龙还没有睡,他靠床坐下,把马龙从被子里拉出来一些揽在怀里,下颌摩挲着他的发旋,叹口气。


马龙双手覆上张继科的,侧过头脸颊贴在他胸前,缄默良久,还是只说出一句对不起。张继科笑笑搂紧他,


“你已经跟我说了两次对不起……马龙……结婚以后我感觉我变了……以前出任务,我都提前把装备检查一遍,现在检查三遍还怕有遗漏。以前什么都敢拿命赌,他们叫我亡命徒,现在是千方百计的但求万无一失…………我总怕留你一个人……”


死算什么,但我怕你孤独。


所以,你是不是,也会怕我孤独。


马龙翻过身,在黑暗中与张继科对视,
真是奇怪啊,明明没有一丁点光,他却能看见男人眼里流转的情意,还有单单在他面前不曾掩饰的脆弱,为什么,自己忽略了那么久呢……
心里有一层膜正在融化,马龙伸手抱住张继科,亲吻他的眼睛,


“张继科,我有没有说过,我爱你。”


“说过很多次。”


双手托住他的脸,


“那你再认真听一次,张继科,我爱你。”


我爱你,爱你的一切,这是从前很多次的我爱你;


我爱你,爱你的一切和你爱着的一切,这是现在的我爱你。


张继科压住马龙的后脑,印上一个吻。


“雪停了吗”


“停了”


“你没看怎么知道。”


“邱泽廷嚷的全世界都要听见了”


 


清风如可托,终共白云飞。


 

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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